她拿了披风胡乱系上,给广安侯请了安,便不顾身后和惠郡主的呼喊小跑离去,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这孩子越来越没规矩了。”和惠郡主小声埋怨道:“今日让她给八皇子和季妍搭个线也是,推推囔囔的一脸不愿意。你看看,这就是你疼出来的好女儿。”
季妍从头听到尾,硬是没搞明白这勾股债是什么东西,只知道淮南王那傻子好了,如今还十分得圣上喜爱。那季绾岂不是白捡了个便宜?
“娘亲,我要嫁八皇子。”季妍愈发着急地说。
“八皇子就算了吧。”广安侯坐下喝了口茶,继续说:“宫里淑妃娘娘来消息了,八皇子再过两年八成要去封地。听说封地在南边,你还想远嫁吗?”
提及远嫁,季妍立马噤声。她是想嫁皇子没错,但若是远嫁封地的皇子还是需要再考虑的。且不说封地山迢水远,去封地的闲散皇子能有什么前途?
连和惠郡主也说:“那还是算了吧。相比起来还是沈国公的世子好些。”
碧波院中,秦氏听二爷季礼说起勾股债的事情,蓦地盘腿坐下,拿起案上的算盘噼里啪啦一通敲打。
只听季礼洋洋得意地说:“有什么好算的。我告诉你,这勾股债一听就是赔本买卖,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。同僚们只不过想卖陛下个面子,就当为国捐款了。你放心我糊弄过去了,一点也没买。”
秦氏算明白后一指敲在季礼脑门上,气急败坏地问:“谁告诉你是赔本买卖的?”
“就……大家都这么说啊。”
“一派胡言。”秦氏破口大骂,“既然是赔本的买卖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买?都想为国捐款?我告诉你,勾股债根本就是桩只赚不赔的买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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