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南王出征以来与弩羌交手三次,从未战败。况且,弩羌多玉石珠宝,上贡肯定少不了这些。按照勾股债给的利息,我们将玉石珠宝以更高的价格转卖,稳赚不赔。”
二房向来秦氏当家。她商户出身,自小在账房长大,5岁起算盘便打得比同龄人更利索,因此钱财的事情上季礼十分信任她。
此时听秦氏这么一说,季礼才浑浑噩噩道:“那同僚们……”
“都是骗你的。”秦氏接话,继续说:“这和赌博有点像,只要弩羌战败我们就赚了。依照淮南王以往的胜率,多的是人买。”
季礼凑过去,小声讨教:“我听户部说过几日还会再放一批勾股债出来,要不我先去探探口风?”
秦氏盘算了一会,说:“咱们不光得买,还得大批大批地买。如今淮南王好了重归朝堂,这勾股债是他推行的第一道指令,正是我们表明立场的时候。我告诉你,不光你我,还有这一双儿女的前程都指望在他身上呢。明儿个我就上王府见见季绾,有便宜不占王八蛋。”
正说着,丫鬟上来禀报:“二爷,太太,淮南王到侯府门口了。”
季绾是在侯府门口见到姜荀的。他站在门下,有些茫然地望向侯府牌匾。见季绾出来了,才笑着说:“正打算进去找你呢,你倒好,自己就出来了。”
他脸上是盖不住的疲惫,季绾心疼,赶紧上前说:“王爷怎么来了?外头风大,快回车上吧。”
“无妨。”姜荀道:“我听下人说你回侯府了,特地来接你。瞧着这广安侯府的牌匾有些旧,也是时候换新的了。”
季绾不说话,听见姜荀自言自语道:“想起你回门那日,我及时出现侯府的疯狗才没有撞伤你。对了,屎壳郎也是那天带回去的吧。我记得那时候是春天,府门前的海棠开的特别繁盛,我还承诺过要为你种满院子的桃花,这些都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”
“也没有很久,七八个月前的事情而已。”季绾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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