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荀长呼一口气,道:“是急,但急也没用。本王回京前你务必查清三皇子背后到底何人在饲养毒虫,记得留下活口,死太便宜他了。”
周飞云连连称是。
姜荀吩咐小厮在西院的主屋里铺设地龙,待季绾清醒后直接搬进去养病。又叮嘱管家王府不接拜帖不见客人,尤其是从广安侯府来的,一个也不要放进来。
做完这些,天色已经大亮,他换好朝服进宫去了。
姜荀料的没错。不到晌午,广安侯府的马车就稳稳当当停在王府门口了。
和惠郡主被人搀着从马车上下来,稳了稳头上的发髻,看着面前的朱门高院酸溜溜道:“当真是风水轮流转,想不到我也有有求于季绾的一天。她倒比她那卑贱娘亲命好,嫁了个前途光亮的王爷,还是正妻。”
身后的章妈妈手捧一排礼盒上前劝说:“夫人宽心。为了侯爷,再委屈忍忍也就过去了。如今朝中局势不明,咱们能仰仗的也只有淮南王。季绾那妮子看着文弱,心里却是个有主意的。就怕她恩将仇报不肯在淮南王面前帮侯爷说话,还得夫人亲自走一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想到是来求人的,和惠郡主高高在上的架子放下一些,转头却发现一辆模样差不多的马车在王府门前缓缓停下来。
二房太太秦氏一脸喜滋滋地从车上下来,略带挑衅地望了一眼和惠郡主,当没看见似的转头对身后的小厮道:“带上东西,我们走。”
和惠郡主紧随其后。
一帮人你推我搡地上了石阶,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了下来。
和惠郡主哪受过这种气,立马气急败坏道:“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,我是广安侯的夫人,你们王妃的亲娘。亲娘看望女儿有何不妥?”
守卫站的笔直,面无表情道:“对不住二位夫人,王妃病了谢绝见客。这是王爷的吩咐,属下不敢不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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