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没等到太阳出来,侯府沉重的大门开了,和惠郡主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,说:“带她进来,把门口收拾干净。”
从此以后,她是广安侯府养女,言听计从的透明人,季绾。
她不曾对谁说起过,也不想再说了。
姜荀见她一脸不愿意的样子,没再为难,“那就不说了。”
西院铺上地龙以后温暖如春,连小黄狗也将狗窝挪进来了。它趴在季绾脚边,呜咽着伸直四肢打了个哈欠,贱兮兮地凑得更近,呼呼大睡。
季绾委婉地下了逐客令:“时候不早了,王爷明日还需早起入宫,快回去歇着吧。”
姜荀看着季绾脚边的屎壳郎气不打一处来。凭什么?凭什么一只狗都能睡在季绾身边自己却不行?当真是人不如狗。
小黄狗适时地冲他汪汪一声,似乎在示威:退下吧,我和季绾姐姐要睡了。
退什么退,要退也是屎壳郎退。
姜荀坐着一动不动,慢悠悠道:“我还有件事要同你说。”
“何事?”
“父皇命我出征辞州,圣旨已经下来了,后日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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