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安的看着轻轻泛起波纹的井面,担心着深井中的哥哥。
日头已经升的很高,白百房脚下的阴凉不知溜到去了哪。他暗骂一声鬼天气,擦了擦脸上冒出的热汗,快步走到了深井旁。
“给。”白百房掏出烟递给宋建军一根。
宋建军怯怯的看了看走到身旁的白百房,略显局促地说道:“俺…..俺不会。”
白百房似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,将手中的烟丢给塔吊上的孙财安。
进口的绳子开始有规律的一段一段的向井下滑落,宋建军心中稍安,这说明哥哥已经到达井底了。
转眼又是二十分钟过去了,白百房抽着烟实在感觉无聊,他开始和宋建军搭话:“你们俩亲兄弟啊?”
宋建军盯着井中的绳子,没有看他点了点头说道:“嗯。”
“第几次干这活啊?”
“第….第一次。”
白百房微微笑了笑,说道:“原来干…..”
白百房的话没说完,宋建军突然激动的大喊起来:“晃了!晃了!绳子晃了!”
一瞬间,一团血水在无数的骷髅中弥漫开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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