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日头总是攀爬的很快,烈火般的骄阳烤炽植大地。清风吝啬的厉害,山间杨柳的枝条纹丝不动。
宋建军依旧趴在井口旁,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一大堆麻绳还在缓缓向下滑动,这证明大哥还在向下潜。
都已经半个钟头了,还没有到达井底,这得有多深!宋建军想到。
他不安的看着轻轻泛起波纹的井面,担心着深井中的哥哥。
日头已经升的很高,白百房脚下的阴凉不知溜到去了哪。他暗骂一声鬼天气,擦了擦脸上冒出的热汗,快步走到了深井旁。
“给。”白百房掏出烟递给宋建军一根。
宋建军怯怯的看了看走到身旁的白百房,略显局促地说道:“俺…..俺不会。”
白百房似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,将手中的烟丢给塔吊上的孙财安。
进口的绳子开始有规律的一段一段的向井下滑落,宋建军心中稍安,这说明哥哥已经到达井底了。
转眼又是二十分钟过去了,白百房抽着烟实在感觉无聊,他开始和宋建军搭话:“你们俩亲兄弟啊?”
宋建军盯着井中的绳子,没有看他点了点头说道:“嗯。”
“第几次干这活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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