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倌生气道:“管你何人,你们这些个书生总是自枉清高,甚么地方该来不该来,心里也没个数。”
阿冷倒竖眉头正欲反驳,赵景奕抬起手,示意不要再多言。他微微一笑,对堂倌温和道:“我这下属平时做事略有鲁莽,不过唬人罢了,却才言语有失,还望担待。”
说罢,赵景奕垂眼看了他一眼,那堂倌被看得心里一震,面前明明是个穿着褐衣的年轻人,一双明眸中却透着湖水般的沉稳干静,目光微寒,莫名叫人心生畏惧。
见堂倌没说话,赵景奕动作随意地拢了拢袖子,笑道:“其实我们是来应邀的。”
堂倌脸上露出的神情,显然觉得是他编的瞎话,道:“既是应邀,不是说的哪位?可有帖子?”
赵景奕略过前面的问题,只摊了摊手道:“并没有帖子。”
堂倌嗤了一声道:“瞧你长得有模有样,竟也是个好色之徒,这会拖延时间不过是想看两个花魁一眼吧,实话告诉你,这套数都是俺用剩的。”说着就要去向掌柜的禀告此事。
赵景奕:“?????”
这是哪跟哪?
说时迟那时快,阿冷目光一变,拇指在剑柄上狠狠一捻,只听铮地一声,鞘口处闪出一抹森森银光来。
那半出鞘的剑横在了堂倌面前,剑锋处离喉咙仅有三个手指宽,若是慢了一瞬,便要见血。
堂倌吓得直接僵在了原地。
这一声尖锐的铁器响,叫人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堂倌惊魂未定,哆哆嗦嗦道:“这是作甚?胆敢白日青天里行凶?人证聚在,你们谁也跑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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