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冷道:“以下犯上,还敢于我们论罪。”
堂倌怼道:“哪门子的以下犯上?”
一旁看得清清楚楚的张清嫣手里捏了一把汗,那堂倌就算再不济,好歹是条人命。这下把人家堂堂八王爷得罪了个彻底,非得被扔到马厩里打得爹娘不认,再落得个半身不摄不可。
正想着,一声轻笑传来,嗓音低沉又带着一丝少年的清朗:“没什么以下犯上,吓到你了,抱歉。”
说话之人正是赵景奕。
张清嫣踮脚从面前快要挤成了人墙的缝隙中看过去。
赵景奕长身鹤立,相比于那被气得眉头倒竖的侍卫,这人反而瞧着一身的风轻云淡,清隽的脸上不见半分怒气。
张清嫣一颗心放了下来,之前见的那寥寥几次面,无论谈吐举止,他留给她的印象一直都是温文尔雅、风度翩翩,性格较为随性,并不像其他王孙贵胄那般时时端着架子。
没想到对一普普通通百姓,亦是如此。
赵景奕看了阿冷一眼。
阿冷明白他的意思,不敢违抗,随后便将那把剑完整收回了鞘中。
正在这时,门帘被人撩开,从门外风雪中进来了几个人,身着华丽,器宇不凡,钻进来的冷气竟将屋内僵硬的气氛缓和了不少。
有眼尖的堂倌瞅见了,忙热情地迎了过去,高声道:“张衙内您来啦,快请快请。”
张清嫣本是不想理睬,却在听到堂倌迎客声时候,整个人定住了,心想:能在樊楼听到被称呼衙内,其姓为张的,只有那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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