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清嫣几乎是下意识伸手拦在了张继诲身后,跪下道:“父亲!您还不明白吗?他是骗你的!”
闻之,张齐贤一愣,好半会才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张清嫣张了张口,喉咙却忽然如噎住了一般,到嘴边的话竟成了嘤然的轻哼,眼前的人与物逐渐被水气模糊成了斑驳的影,她知道,她狼狈地哭了。
那边,李氏绷着脸把簇儿拉出来,动作近乎粗暴地把他的两只袖子往上一撸。
衣袖掀开的瞬间,众人惊得连连倒吸了好几口气,那被衣袖所遮的小胳膊上竟有好几道还在肿着的伤痕,正微微泛着红。
张清嫣抹掉眼泪,抬眼瞧她,正撞进一双蕴着毒藏着针的眼。
“你可别在那惺惺作态了。”李氏见她瞧过来,开口说道:“继诲背着人给簇儿打成这样,除了胳膊,身上腿上还有好几道口子,保不准有你的主意。”
说完,转脸眼里便噙起了泪对张齐贤道:“柴妖精那事给咱们张家闯了这么大的祸,只杖十棍又有何用?”
听到“柴妖精”那三个字,张齐贤脸色瞬间又沉了些。
张清嫣心里又气又憋屈,碍着庶母是长辈不好说些什么重话,便忍了忍,目光无意间触及到簇儿胳膊上的伤口时,心下忽窜出一阵难掩的古怪之意来。
恰在这时,四哥张继城忍不住帮说了句话,他道:“父亲算了罢,官家命他近几日到海州那去,若是几十板打下去,屁|股开了花,养上一天半天误了行程也不好。”
张齐贤一张脸拉得老长,“养甚么,抬也要给抬过去。”
然而四哥那一句话张清嫣却如醍醐灌顶一般,她心中一亮,道:“簇儿那胳膊上的伤不是继诲打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