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冷笑道:“不是他还能有谁?我知了消息可一直看着簇儿呢。”
张清嫣看着她,一双杏眸如新雨中绽放的梨花,目光却是斩钉截铁,朱唇微启一字一句温声道:“自然是你。”
按理而言簇儿胳膊上那些伤都不深,如果真是那时候弄的伤,从晌午到现在,大半天的时间这些伤足以可以凝了瘀,但他的现在还在肿着。
所以,他胳膊上这些,更像是被人打的新伤!
李氏明显一愣,目光有些闪烁,语气却是强硬,“你这丫头在说些甚么胡话,怎么都不会是我这个当娘的做的事。”
“怎生说是我胡言乱语。”张清嫣面不改色地驳了回去,“就算是被打了板子,重些也就养个几天便可,簇儿身上的那些小伤却还在肿着,分明是不久前才弄的。庶母既说了只有你在簇儿身边,那除了你还能有谁?”
李氏被说得一时语噻,支吾了好一会才道:“你血口喷人。”
张清嫣微微皱了皱眉头,目光雪亮地看她,“庶母应该是听簇儿承认是他自己先手伤人,才生气打他的吧,结果没想到继诲却认下了这件事,便反过来赖他身上罢。”
“所以……血口喷人的是庶母你才对。”她声音忽地冷了下来,面容依旧如春风般柔和,仿佛在说什么平淡无奇之事,不见丝毫愠怒之气,却听得李氏整个人险些瘫坐地上。
话落,四下一片讶异之声。
张齐贤紧锁眉头半信半疑道:“怎么回事?是簇儿先伤的人?”
李氏忙抢着道:“官人莫信这清嫣丫头的鬼话,两个人一个娘胎里出来的,定向着他……”
“住口!”提起那位逝去已久的夫人,张齐贤神情微变,语气不自觉地重了些,“听清嫣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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