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这样。”赵景奕回头看了看之前同行的官员离开的背影,道:“府里丢了些东西,惹得太妃娘娘近日心神不宁,我自泉州回京,空留曹国公一公爵之位,便闲而无事到开封府瞧瞧,同那位少尹随行于此,遇见了你们。”
听着这话张继城皱起了眉头,似是在思考什么,末了,忽地一拍掌,道:“可是京中近几日那盗贼一案?”
赵景奕点头道:“正是。”
说起那个案子,张清嫣也略有所耳闻,据说那贼在京中不偷普通百姓之物,偏喜欢偷那些府中把守森严的官宦人家,换句话来说就是这贼专喜欢捅大篓子。
最可怕的是那贼非但抓不着,还防不胜防地一偷一个准,都是些贵重物丢失,由此可见那贼提前潜伏良久,趁机下手,却没人发觉。
贼人的样貌也是众说纷纭,有说是个身形妙曼的美人,有说是个烧伤了脸的壮汉,也有说是身不够三尺的矮子,总之怎么说的都有,偏生没一个重复的。
开封府怀疑,要么这是个团伙作案,要么就是失传已久的易容术重现世间,不过,后者在人心中更如奇谈怪论一般,逐渐被否定了。
张继城一脸气愤,道:“这贼这么猖獗,竟偷到王爷头上来了,之前偷唐家的东西便也算了,真是不能让他们如此嚣张。”一通发泄完,看向赵景奕,语气遂温和了些,“怎样了?有何进展?”
赵景奕摇摇头,侧目看向汴河上来往的船只,目光似有探究,道:“行踪诡谲,难以捉摸,还未发现犯人窝藏之处。”
张清嫣留意到这点,顺着他目光看过去,正是一只在水中摇摇晃晃的小船,船上老叟穿着蓑衣戴着斗笠,手持鱼竿在悠悠闲闲地钓鱼。
她觉得好生有趣,竟有人在漕船往来的渡口之处钓鱼,便多瞧了几眼。
就在这时,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
张清嫣瞧那老叟钓鱼瞧得正起劲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寒毛直竖的凄厉尖叫,她还未反应过来去看发生了什么事,这一声犹如如引火线,接连着一阵更大的慌乱惊叫之声,噼里啪啦瞬间哄然闹成了一片。
张清嫣被这忽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背脊一凉,回头一看,心脏更是猛地一窜,头发都险些站立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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