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赵景奕极有分寸,丝毫力气未使,便轻易将她滞留在了原地。
张清嫣觉得这样仍然不妥,正要掰开他的手硬要冲上前去,下一刻,脚步声的主人露出了真容来。
来人手里没刀没矛,仅抬着个担架。
原来只是负责搬运尸体的人路过,架子上那盖着白布的,大概就是那位倒霉的死者。
见不是那位杀人魔,张清嫣心下松了一口气,整个人却仍有些怔愣,盯着盖着白布的尸体似要看个究竟。
她也没有特意想去瞧,只是这一唬一吓便略有些慌了神,对所做的事情都没有什么意识。
白布将尸体遮得比较严实,只露出脏兮兮带着血的发丝,连男女都分不清。
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灯笼中那忽明忽暗的火光,将尸体上的白布照得越显惨白阴森,斑斑点点的血迹渗透过来,从头到脚,清晰可见的红白分明,可以想象下面尸身死状惨烈。
瞳孔急剧收缩,呼吸一窒,不自觉地往后踉跄了小半步。
仓促无措之时,视线却忽然被身旁伸过来的一只手截住,温温热热地轻捂住在了眼眶之处。
陌生且暖的触感,意外地令人感到安心,张清嫣不知躲开,被迫闭上眼,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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