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梅一听“国公府”三字,眼中划过一丝复杂,复又低头道:“姑娘,还有一事。”
都在这时候了,如何再生一事?张清嫣看她眉头深锁,神情严肃,似揣着沉重心思,便知她说的不是什么轻松事,道:“可急?”
冬梅道:“可急,可不急。”
闻言,张清嫣无语片刻,心想既不是什么要紧之事,先把眼下事情解决再说,道:“那便是不急罢,过会再同我详说。”
她回到院中吩咐几位仆从,分作四路,从府内到府外去寻。
一切吩咐妥当,张清嫣示意冬梅先进屋来,在火盆中添了些炭火,才道:“你方才说还有一事,是何事,为何说‘可急’?又为何说‘可不急’呢?”
冬梅低头道:“不知谁走漏了消息,徐妈妈提前过来了。”
那徐妈妈便是大姑母手底下那位到各位姑娘院中查勘的那位,也是张清嫣急着回来的缘由之一,徐妈妈若是知道她不在院中,必然是会告诉大姑母的。
而且极有可能,会传到父亲的耳中。
张清嫣脱着身上厚衣的手一顿,眼中情绪纷杂,不知是在想“走漏消息”那句,还是“徐妈妈提前过来”这句。
真所谓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。
在此之前,张清嫣实在没想过,简单的一句话,十几个字的内容,却是勾出了这般复杂的局面。
凡事总得有得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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