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如此越扯越离谱。
正徐徐想时,赵景奕的声音从车外传来,“饿了吗?”
张清嫣惊了一下,猛然回过神来,下意识左右一瞧,反应过来车内只有她自己时,暗自庆幸多亏车里没有旁人,否则定要被取笑不可。
她张了张口,正要回答时却是一愣。
——赵景奕既是在车外,二人之间有着一帘之隔,他是如何知道自己饿了呢?
推算来现在也不该是饭时,而且就这么巧在她肚子“闹脾气”时询问。
若是听见些动静,也不太可能,毕竟他们现在正处闹市,四下嘈杂,连对方说话都听得不算很清晰,何况只是空腹响声呢?
况且这马车前行的动静也不算小,除非他耳力极好,辨别八方一切细微动静。
但是这般耳听八方的造化,对于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来说似乎不大可能,如果外面现在是一位看起来高深莫测的道长,她倒是可以相信的。
马车停了下来,赵景奕撩开帘,道:“想吃什么?”
这句话问得极其自然,尽管张清嫣什么都没说,他便好似已经心中明了了一般。
张清嫣左右一衡量,这半日下来腹中饥了,他现在又将马车停下来问,与其打肿脸充胖子再教人拆穿,倒不如坦然一些。
她道:“我去瞧瞧。”
说着,张清嫣“噔噔”轻快钻出马车,正蹲下身想扶着车厢往下跳时,赵景奕搬来了车凳正巧垫在她脚下,迟疑一瞬,他又伸手在空中虚扶着,似是担心她不小心跌了。
赵景奕:“当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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