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张清嫣蓦地微微屏住了呼吸……莫非他也像别人一样,以为此事是她与五弟继诲一同算计,不期被人捏住了把柄?
念头未落,只听赵景奕道:“官家时常召我到他宫中,论诗对弈,问我泉州要事,还有京中其余一些琐碎之事耽搁,便只派了礼过去,未曾亲自来访,还望莫要怪罪。”
张清嫣闻言一愣,道:“但逢善意,怎会怪罪?”忽又想起一事,“角门那时,王爷说有事问我,一路也未曾提过,是有何事?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话落时,她似乎看见赵景奕眉梢微挑,目光露出一丝孩子般狡黠得逞的笑意来。
赵景奕弯身,微微靠近她,道:“那我问时,你要如实回答。”
事实上二人中间还有些许距离,张清嫣便没太在意,只是有些不知所云地点点头,道:“不曾说谎。”
赵景奕道:“方才瞧你似乎心中有事,总是有意疏远于我,不知是错觉,还是确有些误会之事?”
张清嫣急忙回想自己究竟在哪里露出什么异样情绪来,想来想去却也没觉得哪里处理不妥,不过平常交谈罢了,怎么还能被人家瞧出不对之处?
未等她想好作何应对之词,只见赵景奕倏地展颜一笑,道:“没有便罢了,担心你心中有什么误会,又不曾问我。若真有什么,也莫要在心中胡思乱想,随意问便是,或许事实并非同听到的一般。”
张清嫣心中犹豫片刻,终是没将歌姬那件事问出口,只点了点头,道:“多谢王爷相送,这便告辞了。”顿了顿,又想起阿邢所托之事,思量着方才既已同王爷提过,帮或不帮只在于他,而自己仁尽义至,不必如此牵肠挂肚。
她脸上迟疑之色仅是一闪而过,却仍被赵景奕留意到,他辑手的动作一顿,微笑道:“可还有别的事?”
张清嫣想着还是提醒一句,道:“我跟你说过的,那小贼所托之事可还记着?”
她看到赵景奕略微敛了笑容,脸上神情有一瞬间很是复杂,忙补充道:“若是不愿便罢了,非亲非故地,反正我也没承诺他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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