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赵景奕复杂神色并未减缓,反而更重了些,张清嫣心里忽然有些慌,道:“我本无意提起,莫要将此话过心,只当我什么都未说过。”
赵景奕却道:“你为何会如此担心他?”
这话倒将张清嫣想说的话全都凝在了嘴边,心想他怎会关心自己为何担心那贼呢?
她如实道:“因为他救过你。”
“只是因为这个?”赵景奕揪着的心忽然有些舒展了些,“那我试试看,那府尹虽与我交好,但面对犯人未必能心慈手软。”
……
赵景奕回到开封府,再次见到阿邢时,他已经被五花大绑起来,手上脚上全拴上了铁链。
见赵景奕与开封府尹等人,阿邢躺在地上,抬起下巴道:“你们开封府就这么对待自首的人?”
赵景奕道:“那些追杀你的人是什么身份。”
阿邢没立即回答,而是犹豫了一下,还是那无所谓的语气,道:“跟你说了,是要债的。”
赵景奕倒是不慌不忙,道:“要么,说出实情,要么等着严刑拷打,二选一。”
话音落下,只见一旁的开封府尹一声令下,有衙役拿来烧红的烙铁来,那红铁还在滋滋冒着白烟。
阿邢瞟了一眼,忽然坐起身,道:“算了,那些追杀之人是我母亲派来的人,京中近几日那些凶案也正是他们所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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