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惊墨炎实在没有心情去理会凤鸣的震惊,手上传来的湿黏感和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使他不适的皱皱眉头,冰冷的嗓音回荡在空气间,“带我去她的房间,再送些水,绷带,伤药过来…”
眸光对上怀中人的,见他看过来,鸿浵没心没肺的笑了笑,除了惨白的脸色,当真丝毫看不出来她有半分受伤的痕迹,惊墨炎心没由地痛了痛,这些年,她都是这样过来的吗?
凤鸣顿时心里不怎么舒服,这声音实在冷的有些不讨喜,眼神下意识望向鸿浵,等待他的命令。
鸿浵勾了勾唇,“照他说的办…”
凤鸣回忆起刚刚男人
要的东西,加上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,瞬间想到了一种可能,少主受伤了…
抬眼望去,平时邪佞的很,玩世不恭的少年此刻正虚弱的窝在男人的怀里,虽然嘴角依旧挂着笑,却总觉得少了些力度。
凤鸣狠狠地摇摇头,他怎么越来越觉得这一幕有种诡异的和谐。
刚想带他去少主的房间,就看见自家主子迈着步子缓缓而来,依旧一身青衣,却偏偏被他穿出了几分张扬,看到惊墨炎怀中窝着的鸿浵,眸光微微凝了凝…
惊墨炎此刻是真的有些慌了,怀中的人儿刚开始还跟他斗斗嘴,这时几乎连嘴角的那抹浅笑都挂不住了。
正想着,手中一空,抬眸便看到眼前一身青衣的男子,是鸿浵的师兄钟离炎彬无疑,他眉头一皱,抑制住将女孩儿夺过来的冲动,“她身上有伤…”
钟离炎彬抬眸冷觑了他一眼,抱着女孩的向酒庄内部走去,“我知道”,说着转眸望向立在一旁的凤鸣,“还愣着干嘛,准备绷带,麻药,热水,金疮药,教给你的都忘了是吗?”
凤鸣顿时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,忙道,“是…是…这就去…就去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