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炎彬走了两步,扫了一眼大门口傻站着的慕轻歌,回过头来望向凤鸣道,“等等,把那个蠢丫头也叫进来,站在门口当门神啊!”
凤鸣点头,又转身去叫慕轻歌。
鸿浵迷迷糊糊的睁眸,看见惊墨炎自发自觉的跟在钟离炎彬身后,知道有人帮她疗伤,便自顾自的睡了过去…
卧室
少年安静的趴在床铺上,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,懒懒的搭着。
床前,惊墨炎死死盯着钟离炎彬即将碰到鸿浵的…呃…“爪子”,眸光炙热,仿佛随时会冲上来大开杀戒…
钟离炎彬翻了个白眼,“看什么看,脱个衣服而已,又没有脱光,这几年又不是没帮她疗过伤…”
惊墨炎薄唇紧抿,她这些年经常受伤吗,他眸光深深望向鸿浵,伸手将她抱到自己怀里,“从今天开始,不需要了…”
鸿浵这会儿终于恢复了点力气,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拜托有没有人考虑一下当事人的感受,他两再聊会儿她血都流干了好吗?
僵持不下之际,凤鸣弱弱开口
提醒,“两位爷,咋们要不要先帮少主疗一下伤,他是真的伤的很重…”
二人视线相对,空气中又是一阵诡异的宁静…
僵持不下之际,凤鸣弱弱开口,“两…两位爷,咋们酒庄有女医的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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