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在心头的郁结突然就彻底消散了,她还有一种庆幸的感觉,心境似乎已经圆满,若非是在梦中,原地结丹都不是问题!
值得庆幸的是,随着种族的变化,她的神智越来越清明,相应的身份也越来越高。
这一次,“她”降生于书香门第,上头还有两位兄长,两位姐姐,父亲乃是一名秀才,在海防同知府上做幕僚,日子过得不算太拮据。
然世道对女子的约束颇多,她的童年大多耗于后院之中,正经的书没读过几册,只读些《女戒》、《女书》之类,除此之外,就是跟着两位姐姐一起做家务,闲时学学女工。
她虽向往着外面的世界,可时世不允许,父亲有事也只与两位兄长说。虽有些不如意,也算是少有的安稳了。
日子过得净水无波,她七岁那年,父亲高中进士,留在京都的翰林院。
同年,他们这一小家迁往京都,这次旅途,让她给了她极大的震撼,她见识到人生百态,和不同阶级之间的差距,
有衣不蔽体的穷苦百姓,有面黄肌瘦的乞丐,也有鲜衣怒马的高门贵族。
姐姐们说,他们身上一片衣角的价值,就抵得上泥腿子们辛苦一年的收获。
小小的“她”问泥腿子是什么,引来兄长们一顿斥责,姐姐们顿时羞愧难当。
自此,“她”幼小的心灵中,却种下一颗不平的种子。
京都的日子并不好过,直接表现是生活水平急剧下降,吃肉菜的次数逐月减少,母亲和姐姐们开始忙着刺绣补贴家用,“她”则接过了做饭洒扫等轻便的家务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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