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萝就这样被关到了摄政王府最破败的院子里,屋外一口井一台灶,屋内只有一张床浴桶和一些干柴,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。
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关多长时间,不过,这样也好,她就在这破院了却残生也不是不可。
阿萝在后院过的很不好,丫鬟嬷嬷都深深的厌恶着她,谁让她给摄政王蒙羞了呢。
摄政王不想见她,阿萝也不喜欢和他接触,喜欢凤落染的男人都厌恶自己身边的女人,她也巴不得永远看不见他。
哪知三个月后,前院突然传来了消息要她去侍寝,侍寝,那是她从未想过的事,她笃定深爱着凤落染的楚寒舟是绝对不会碰任何女人的,就像他一样。
她拒绝前去,可她再怎么反抗还是被丫鬟嬷嬷按住擦洗了身子,又怕她逃跑,或许是存着让摄政王羞辱她的心思,她们把她绑在了床上。
门开了,酒气熏天的楚寒舟踉跄着靠近她,看见她惊恐的挣扎,泄愤似的掐住了她的下巴:“不想侍寝,你就是一个无名无姓被放弃的冒牌货,也配反抗。”
为情所困已经疯魔的男人疯狂的折磨着她,昏死之中,她清晰的听到身上的男人叫着凤落染的名字,她也在怨恨和痛苦的折磨中昏死过去。
第二天,她醒来时,满地的布屑,楚寒舟醒过来时,捂住了额头,想到昨夜的画面,一脚想把人踢下床,可阿萝快他一步惨叫着跌跌撞撞跑了出去,让他一口气无处发泄,还怨气更甚。
阿萝跑回了自己的破院,疯狂的洗掉身上的痕迹,她觉得无比的恶心,不是喜欢别人吗,为什么这世间就没有一个真诚的人,她现在彻底脏了,她痛恨的拍打着水面,院子外面都能听到她的哀嚎声。
阿萝换了身衣物就上了街,她现在很想逃离,可摄政王府的暗卫提醒她,她这一辈子到死都只能是在摄政王府。
她只好孤身一人漫步在大街上,这满城的繁华都以她无关,她开了药,回了王府,一切都是自己动手,丫鬟婆子也都走了,她麻木的熬着药,眼里已是死寂,活着不过是行尸走肉。
在王府,她也经常听到外面传来的消息,锦朝一直不停的试探盛朝,其他两国也开始小动作不断,率先攻打盛朝,一路南下,还抢占了几座城池,见此,他们的欲望也渐渐膨胀,陆陆续续发动了战争,一连攻下了好几座城。
盛朝皇帝也派出战王南下,凤落染和左南絮协同,一开杀戒就让齐国的将士兵败如山倒,他们也收复了第一座城池,有一就有二,他们率领的战队几乎战无不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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