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萝经常听到的就是他们又打到哪了,又收复哪了,她已经很少想到左南絮了,那是她年少的悲哀,她有时会想,要是当年她没接过他的花该多好,是不是她的人生轨迹就和现在截然不同。
她无欲无求在摄政王府苟活,旁人都以为她是不是要死了一样,她好像也真的在摄政王府一天天死去。
···
就这样一直持续了两年,盛朝已经基本稳定,不过凤落染的理想一直都没变,战王和左南絮一如既往地支持她。
而她在摄政王府也被折磨了两年,摄政王府从上到下没把她当人看,楚寒舟一有需要就来找她,他的小妾也针对她。
她不是没有过反抗,楚寒舟完全是站在小妾的那一边,甚至看着她受折磨,人心就是这么死的,就这样,下人,小妾都疯狂的针对她。
她偶有反抗,却也懒得反抗了,她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直闭门不出,她心死了,真的懒得面对那些争风吃醋,阴谋诡计。
摄政王已经把持了朝政,老王爷就想着后继有人,对摄政王道:“两年了,你也成长起来了,等将来,你还是君临天下的主,可这偌大的江山总归有人延续,我老了,比不上你,可你还有机会,舟儿,你要理解为父的苦心,我是为你好。”
孩子的事楚寒舟没想过,孩子只会让他想起后院那些龌龊,还有对父亲的怨恨,当年他也是对他们母子袖手旁观,任凭他们被后院的女人欺负。
而他的母亲一天没管过他,把他扔给下人,忙着和那些女人争宠,他想起那些过往,满脸郁气,想到后院那双空洞的眼,她到好,整天都躲在屋子里,一刻也不想看见他。
他想着好长时间没见到她,道:“去把她给我叫来书房。”
阿萝出现的时候,无声无息不似一个活人,他又烦躁了起来,就是这张脸,美轮美奂,绝色倾城,却一点灵魂也没有,来了那双好看的眼里都是空乏的。
他拿了一套衣服给她:“穿上它。”
阿萝撇了一眼,“我不是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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