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老僧对张无忌的话将信将疑,虽是按着张无忌所言方向将心中疑问问出,却也并非是完全信了张无忌的话。
而张无忌对当年之事所知部分,皆是从别人口中听得的,对于那黄脸老僧所问之事,他也没敢给肯定回答,只是据实应道:“成昆欲使少林与明教结仇,此事想来,应当确实是有意安排的了。”
那三个老僧闻言安静了一瞬,几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,黄脸老僧忽而再次开口道:“张教主,老衲法名渡厄,这位白脸师弟法名渡劫,这位黑脸师弟法名渡难。我等与阳顶天之仇,即便是有成昆的挑拨在内,也依旧是与阳顶天结仇。”
“现如今阳顶天已死,那我们三人之仇,就只能落到现任教主的身上了,还请张教主接招!”黄脸老僧渡厄神情肃穆,言罢手中黑鞭便欲挥出。
张无忌会一见面便将成昆之事说出,便是为了避免与三位高僧打斗,导致被成昆发觉。此刻瞧着这三人聊着聊着竟欲开打,他顿时就是一懵,一时之间也没想出该如何拒绝。
赵敏见状不对,赶忙出声喊了一声:“且慢!”
渡厄三人闻声动作一停,皆是转头看向了赵敏。赵敏先是对着三人行了一礼,方才朗声说道:“三位大师,方才诸位曾言,阳教主已死,所以诸位与阳教主之仇,只能落到了现任教主身上。不知晚辈可有记错?”
渡厄顿了一顿,虽不明白赵敏为何要多问这么一句,但还是点头应道:“没错。”
赵敏得到回答顿时一笑,又接着道:“那按照大师这意思来看,既是师门长辈之仇,可落到了师门后辈的身上。那反过来说,也就是师门中的后辈,也可替师门长辈报仇。这理,不知三位大师是否认同?”
“这”渡厄顿时迟疑了,他转头与渡劫和渡难交换了一个眼神,随即三人起身念了一句佛号,方才应声道:“确实是这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大师之仇,您的徒孙圆真不是已经替您报了吗?而且还是活活气死了对方,大师又何来找张无忌报仇一说呢?”赵敏眉眼含笑,表情却带着几分无辜的模样,就像是单纯地想不明白,想要求教一般。
渡厄三人被她说得愣在当场,连握着黑鞭的手都不知不觉地放松了下来。他们想要反驳,却觉得无从驳起。可让他们就此放下这段恩怨,渡厄几人又觉得有些不甘心。
他们坐这枯禅数十年,为的就是找阳顶天报仇,现在数十年功夫全白费,这让他们如何能甘心。
渡厄三人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,而张无忌和苏樱却忍俊不禁。苏樱倒还好,反正其他人看不见她,她想笑便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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