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抓着他的手,不肯从他怀里离开。
父亲要来抱我,我便装作害羞的样子埋进他的胸膛,手环住他的颈项,闷闷地说道,“不要,我要哥哥抱。”鼻腔里满是他短袖上洗衣粉的味道,他低低的笑声从头顶传来,是梵婀玲般的天籁,我明明没有喝酒,却像那些一番痛饮的大人一样,带上了醉意。
我窝在林之远身边,听他和大人说,“嗯,拿到了港大的全额奖学金,应该会去那里读天体物理。”
有人似乎在替他惋惜,“为什么不出国呢,在香港多浪费?”
好听的声音不急不恼,慢慢地说道,“我喜欢香港,也喜欢物理,更何况,我想离家近一些。”
到底支撑不住睡意,我的眼皮慢慢合上了。
再醒来,就是第二日,林之远自然不可能还在我身边,我失望地下楼,却看见他,他在同我父亲一起吃早饭,惊喜来得让我措手不及。
我坐到他旁边,慢慢地喝着牛奶,听从来都在早餐时读报纸的父亲和他讨论一些我听不懂的内容。
“林之远,你在和我爸爸说什么呀。”
我敏锐地察觉到,我同他差了六岁,我下意识地不想叫他哥哥,而是直呼其名,“林之远”好像这样他就能忘记我只是一个幼稚的小女孩儿的事实。
父亲瞪我一眼,“董间鹤,怎么这么没礼貌,叫哥哥。”
林之远笑着摸摸我的头,“没关系,可以叫我林之远的,我在和你爸爸说量化投资。”
“好的。”我乖乖的闭上嘴,知道这是我目前还无法插嘴的领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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