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打开行李箱,看见一朵被压扁的川崎纸玫瑰,之后,他又转回了物理。
似乎我总是来不及和林之远好好说一声,“再见。”我也忘记问他,“那朵玫瑰,是什么意思。”
我将所有在马萨诸塞州的学校列为targetschool(目标学校),拿到通知时,我才知道,我要和聂子源读同一所高中,康涅狄格州的thehotchkissschool(霍奇基斯),我闹了一番,到底还是接受了,离麻省理工只有两小时的车程,我想,还不算太远。
然而第二年,林之远却去了caltech加州理工读phd。
尽管此时生活大爆炸已经开始播出,我知晓加州理工的物理有多么优秀,我仍然不能接受。
我疯了一样从美利坚的东北坐飞机到西海岸,租了车跌跌撞撞地开到加州理工,林之远等在校门口,我喜欢了五年的男孩子拉开车门,让我换他开车,“鹤鹤,你有些任性。”
一时心里存好的愤怒烟消云散,我看着林之远,他仍然白净,头发不见减少,睫毛一如既往的纤长,他还是那么好看,让人无法对他生气,可是他到底骗我,我忍不住地哭了起来。
林之远将车停在路边,手足无措地拿衬衣的袖子替我擦脸,“鹤鹤,为什么要哭呢,有些事情,我也无可奈何……我给你唱谢耳顿的歌好吗?”
我抽噎着点点头。
“softkittywarmkittylittleballoffurhappykittysleepykittypurpurpur(软软的小猫暖暖的小猫。一只小毛球。快乐的小猫。瞌睡的小猫。喵喵喵。)”林之远唱完,低声安慰我,“我知道你在异国他乡需要朋友……”我还没来得及反驳他,就有警官敲了敲车窗,我听到林之远和他解释道,“这是我妹妹,受了一些委屈,我在安慰她。”
妹妹,啊,是妹妹。那句即将脱口而出的,“我喜欢你。”被我咽了下去,我们拿出护照,警官登记后便走开了。
一时我陷入了尴尬里,在情感里我从来是个怯懦地胆小鬼,我怕我说出那句话,林之远便再也不可能像对待妹妹一样与我相处。我低头用手机订酒店,试图掩盖心中的情绪,我没有问他为什么最后去了加州,我以为我知道答案,“他只是把我当妹妹。”
其实我并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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