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送我到了帕萨迪纳威斯汀,我不肯放他走,他无奈地陪我入住,我洗澡时,他避出去,在我擦头发时,他正好进来了,自然地接过我的毛巾,替我吹干了头发,我感受着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,指尖有些冰,吹完头发他替我关了灯,眉眼弯弯笑着说,“睡觉吧,鹤鹤。”
那一句我喜欢你,还是没有说出口。我盖着被子,扭头看着另一张床上的林之远,一夜无眠。第二日一早,林之远强硬地送我去机场,我有些赌气,接过行李箱径直走了进去,还是没有和他说上一句再见,也没有问过他,“为什么最后去了加州理工呢?为什么不和我提前说一声呢?为什么……不喜欢我呢?”
刚回到暑期的寄宿家庭,我便看见沙发上的聂子源,他趾高气扬地冲我说,就算是放假了,我也不应该不告而别出去玩儿,毕竟,他是我的未婚夫,我好心情地冲他笑笑,不想争辩,聂子源却突然红了脸。
我翻了个白眼。
回头去准备自己的作品集,我在加州的大学里反复选择,和counselor(辅导老师)聊了许久,最后选定了离加州理工最近的ucla(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)学艺术,我想这一次,林之远总应该跑不掉了。
不知为何,高中的最后一年父亲把我管得更严,聂子源也缠得更紧,我不知那些性感火辣的金发少女有什么不好,聂子源这样的橄榄球明星选手,不应当很受欢迎吗?为何总有时间和精力缠着我。
林之远仍然会给我回信,只是视频通话的频率大幅下降,他解释说,“我太忙。”
我没有察觉到不对劲,我兴致勃勃地写信告诉他,我的作品集做好了,已经在准备文书,很快我们就能在一起读书了,他没有回复我。ucla的录取通知书如期而至。
我开始准备成人礼,将邀请函和机票寄到了加州理工,回寄宿家庭的路上,我接到了一个电话,林之远的手机号,却是陌生的声音,“你是rosamond吗?lim遭遇了雪崩,现在正在抢救,请问你方便来加德满都吗……”
我如坠冰窖,通体冰凉,抓着护照钥匙手机,塞进挎包,匆匆忙忙地跳上车,一路高速开去机场,才想起我没来得及订机票,没有办签证,聂子源替我做好了一切。
一路颠簸,到达电话里所说的医院,我举目四望,不知该找谁,一个晒得黑亮的青年拦住我,“你就是lim的小公主对吗?你好,我是他的队友。”我沉默地点点头,没有注意到他提到的那个词,“小公主”。
那个青年继续道,“本来我们已经撤退了,lim却回头去救了一个小女孩儿,她们想要谢谢你。”说着,他指向向我们走来的一对母女,女孩儿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,披散着卷发,像是安琪儿,感激地看向我。
我强忍住眼泪,收回视线,却听到她的母亲唤她,“rosamond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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