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闹剧在天界没有丝毫风声,薄言还是那样独来独往高傲肆意,在追随者眼中还是勤奋努力逆天改命才华横溢。
听鹤九的话,其实整个天界年轻一辈苦薄言久矣,只是碍于他的实力和那些和他本人一样狂躁的追随者,无人敢出来说些什么。
如今再想,薄言来的那日,寥星斋只有他们三个人,所以薄言无论做什么,都不会被第四个人亲眼看到。
这样的话,即便事情被揭发,双方各执一词时,也都无法拿出什么有力的证据。
鹤九对薄言而言只是个小小的藏书阁管理者,没什么话语权。
而有初刚刚飞升,即便身负荒王血脉,贸然站出来指证薄言为人,就算不被他的追随者攻击得在天界待不下去,日常生活肯定也会被他们搅得一团糟。
亏得那些追随者还说薄言天性纯善待人温和,连打个人都计划得如此周密,鬼知道还做过什么更过分的事。
有初在桌前怎么也看不下去书,鲜见地烦躁,却被鹤九劝住,“别为我的事分心,我都不急,你急什么。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”
看着嘴角还留着伤痕的鹤九,有初点了点头,长呼一口气,强迫自己认真看书。鹤九被打,归根结底是因为维护了他,他又怎能让鹤九失望。
这一月以来,祭血之术他已研究得七七八八,约莫再过两日,便能放血试试看了。
已有数十年未曾受过伤的身体,不知能否承受得住放血。
有初压下心中的担忧,他才七十岁,对于天界大多数神仙而言,都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。
如此年轻,放点血也不会怎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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