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离思索片刻,终于道:“好。”
两日后,正是半夜,月上中天。
守在房中的黑衣男子伸手向躺在床上的有初额头探去,浅黄色灵力深入他的体内。
算时间,也该醒了。
有初活了七十年,从未受过如此严重的伤,昏迷整整两天还未醒,他昏昏沉沉时依然能觉出身上的痛楚,忍不住地皱眉,却动弹不得,也睁不开眼。
正疼痛难忍时,一股温和的灵力从额头进入身体,游走过四肢百骸,疼痛随之减轻不少,无力感也消退几分。
他拼尽全力动了动手指,终于从沉寂的昏迷中挣脱出来。
还未清醒,耳边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“别睁眼,有伤。”
有初听话地闭着眼,知觉慢慢恢复,也想起这声音的主人是谁,便试探地问:“宣犹?”
他的声音怎么这般沙哑,有初心中略微茫然,还有,他眼睛上是什么东西?
他自然是看不见,他的眼睛正被一层薄薄的白色绷带覆盖,绷带上还抹着细心调配的草药。
宣犹坐在床沿,并未收回手,“你被人打伤了,要修养几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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