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他这么一说,有初才慢慢觉出身上的疼痛。
眼睛疼,胸口疼,浑身上下哪里都疼,他不会是直接让人给打残废了吧……
他这辈子即便是最胡作非为的那些年,也未曾受过什么伤,对疼痛的忍耐力实际上差得很。
可有初不是很想让旁人觉得他娇气,只能用还没什么力气的双手在被褥中抓紧床单,眉头紧锁。
“天界医仙未必能全力医治你,我便说服你的朋友,请你留在下界,让我照顾。”宣犹收回手,他很清楚有初的伤势会带来怎样的疼痛,轻声道:
“我现在是你的大夫,莫要在我面前强忍。”
头一遭受伤就这么重,还不知道为什么会受伤,有初的心情自然不会好,身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呲牙咧嘴面目狰狞。
顾不上惊讶宣犹竟然会医术,有初沉默半天,才苦声问:“我是不是,要瞎了啊……”
“不会,最多半月就会好。”宣犹肯定道。
看君离在山头时的杀意和戾气,似乎已经确定打伤有初的人是谁,他想问问有初,话到嘴边却咽了下去。
还是等他心情好些再说吧。
得到宣犹的答复,有初总算安稳些许,为了转移对疼痛的注意力,只好磕磕巴巴问:“你怎么,会在这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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