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碗药还没靠近,有初就已经闻到那股让他头皮发麻几欲作呕的药味。
他以前没受过伤,自然不会喝过什么药,却也认为宣犹给他调配的说是能调养内伤的这种药,是世界上最难喝的药,没有之一。
相比之下,在接引殿喝的那杯苦茶水,简直是琼浆玉露。
有初都怀疑宣犹是不是因为自己下凡时没叫上他还在生气,所以故意调出这种药来“惩罚”他。
可宣犹也没告诉自己他的真实身份啊。
有初心中十分委屈,却碍于面子,每次喝药都是壮士断腕一样,闭着眼仰起头一口气喝完。
然后在宣犹把药碗端出去后,暗自在被窝苦得面目狰狞。
有初的境界,已经达到可以靠灵力来判断事物的大致方向,所以即便宣犹并未说话,他也能感知到,药碗已经端到自己一抬手就能拿到的地方。
刚才的推门声,听着仿佛君离也来了。
有初苦着脸伸手接过宣犹端来的药碗,仰头一口喝完。
然而由于喝的太快,他十分不幸地呛住了,咳得惊天动地,刚刚消下去疼痛没几日的五脏六腑都跟着咳嗽痛了起来。
君离着急上前,很贴心的坐在床沿拍着他的背,顺手把他手中已经空了的药碗递给宣犹。
有初能感觉到宣犹的气息一直很是平静,几乎没有半点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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