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中悲愤地想,果真妖族没一个好东西,一点同情心也没有!
还说要报恩,这是报的哪门子的恩?
眼见有初又开始疼得面目狰狞直抽冷气,宣犹才叹着气上前,按住他的手腕输送灵力。
灵力游走进五脏六腑,有初才终于好受些许,咳嗽也渐渐止住,靠着君离的手臂恹恹地想着,你就算给我输灵力,我也不会原谅你的。
这只黑皮黑心的猫!
明明本体时那么可爱,为什么化形之后,如此讨厌……
君离见有初气息均匀不少,便让他靠在床头,起身坐在床前,斟酌一番问:“先前一直没问,有初,你究竟是如何受伤的?”
宣犹此时也结束输送灵力,坐在君离旁边,等待有初回答。
有初细细回想,“那天我施展祭血,看到荒王剑在州城东方,离得很近,却像隔着雾,除了一团红光,什么也看不见,就加了三道血线,重新施展一次。还没看清楚,一道白光就突然出现,把我打伤,之后我便昏迷了。”
莫名其妙就被打成重伤,有初忍不住在心中叹气。
宣犹了然,原来是修习了祭血,怪不得气血亏损得厉害,一点都不像个健康的年轻神仙。
他皱眉道:“是有人在荒王剑周围布了结界,他觉出有人在窥探,就出手把你打伤了。”
君离诧异道:“荒王剑在打伤有初的人手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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