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知道打伤自己的人就是薄言,荒王剑也在他手中时,有初每日喝药都干脆了许多。
不好好治伤,怎么从薄言手里抢东西?
这日早晨,有初刚醒没多久,还躺在床上迷糊之际,宣犹便推门进来。
每日灌苦药,让有初即便是身体日益好转,也蔫蔫的懒得动弹,对宣犹干脆连基本的问好都省了。
一点都不想理这只黑猫。
神神秘秘还总是话说一半,想必在妖族地位不低,还有空跟着他在一件希望渺茫的事情上耗着,只是为了当初的救命之恩。
一点都搞不懂这只妖。
宣犹对此并没什么反应,熟练地坐在床沿,伸手取下有初眼上的绷带放在一旁,拿出丝巾慢慢擦拭干净他眼上残留的草药,然后换上新的绷带。
昨日君离也在场,有些事不好说,现在只有他们二人,宣犹一边换药一边低沉道:“祭血伤身,两月内不要再用了。”
“我年轻得很。”有初冷冷道。
若非宣犹在换药,有初真想别过头去。即便眼睛看不见,面对他也总觉得不自在。
如果有其他办法,谁愿意天天抽自己的血。
宣犹微微叹气,他的年岁都足够有初叫他一声前辈,许久不和什么年轻人打交道,自然不知该怎么与他们相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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