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道：“可我不想。”
九九八十一天的雷刑，他不想让薄言少受一天。
薄言此刻却是几近疯癫，他看着神色淡漠的鹤九，破罐破摔地仰头狂笑起来。
“不把你们都踩在脚下，怎么会有人听我说话？”
薄言一向都知道如何踩人痛脚，他扬起一个似怜悯、似嘲讽的笑，尖声叫道：
“我从来都不后悔！”
“可你敢让你那些好友知道你如今这副样子吗？啊？”
“你敢让书成殿下看见吗？”
“我是很快就要死了！可你这个胜利者，却没比我强到哪里去！”
鹤九眼睛都没眨一下，直接抬手悬在薄言的头上。
他轻而易举地破开薄言留的那最后一招，顺便在他身上下了个禁言的咒术，让他不会把今夜之事透露分毫。
一阵微风拂过，监牢里再无鹤九的身影，仿佛他根本不曾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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