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密道设计如此复杂,若要重建,怕也要费好大一番功夫,到时宣犹又操心又伤财,他原本就帮不上什么忙,不能再给宣犹添乱了。
好在没过一会儿,有初就听到台阶之上传来一声响动,那个他掉下来的地方缓缓开启,露出些光亮来。
宣犹正从台阶上走下来,逆着光慢慢走近他。
有初总算松了口气,叫道:“宣……”
“宣犹”还未说完,脖颈上的锁链瞬时勒得更紧,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,大张着嘴仰起头,被勒得生理眼泪都涌出来。
眼泪模糊了有初的视线,让他只能看到宣犹的人影慢慢靠近,走到他身前,伸手把脖颈上的锁链解开了。
像快要溺死的人突然被从水里拉出来,有初大口大口的喘气,还未完全缓过来,就感觉一只手托着他的侧脸,让他微微仰起头来。
他被宣犹整个罩住,都看不到别的东西了。
可即便宣犹离得他这么近,他也看不清,生理眼泪让他看见的脸都模糊不清。
有初只能低声叫道:“宣犹……”
他想回抱住宣犹,一动才发觉锁链还在手腕上,越锁越紧,几乎要嵌进皮肤里去。
他皱着眉嘶声,有些疑惑为什么宣犹还没给他解开手腕上的锁链。
可下一刻,有初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感到宣犹微微低头,然后有什么东西贴在了自己的喉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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