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初是一只猫,尾巴应该会在这一瞬间炸起来,他连意识都还是模糊的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却呼吸一滞,两只手都攥紧了。
喉结被触碰的时候,有一种不知名的东西突然出现在体内,流窜过四肢百骸,难受至极,让他的喘息愈发急促。
他和宣犹确认彼此心意已有一个半月,却以为拥抱和又轻又浅、在脸上一瞬而逝的亲吻已经是男子相爱时表达感情的全部,哪里知道还能这样。
有初仰着头瞪大双眼,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。
然后,他便感觉有什么东西咬在了喉结上。
有初还是很茫然,又突然觉得有些委屈,低声叫道:“宣犹……”
喉结上的力道突然大了起来,像是在啃咬,想把他的喉管都咬破。
致命的地方被人咬住,像野兽撕开猎物的喉管一样的力道和动作,都让有初顿时毛骨悚然。
他拼命挣扎,手脚处的锁链磨破皮肤,越嵌越深,而他浑然不觉,只想赶紧推开眼前之人。
宣犹似是感觉出他的恐惧,伸手扶上他的肩膀,同时收了力道,只轻轻吻着喉结,不再擅动。
有初被亲得喘不上气来,不知道怎么回事,明明宣犹不再像刚才那样凶猛,他却更难受了。
他浑身发热、发软,刚才在体内乱窜的东西重新出现,让他使不上劲来,连指尖都是麻的。
他有点想哭,更想叫,至于为什么想哭,想叫点什么,他却不知道。
有初仰着头,他无助的时候一向喜欢叫宣犹的名字,可刚才叫了之后,换来的却是对方力道极大的啃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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