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一动,才觉出疼痛来。
宣犹捕捉到有初唇齿间的轻微嘶声,立即放开了他,把他的手腕拉过来细看。
有初的手腕本就细瘦得可怕,如今添了锁链留下的印记和挣扎出的红痕,还擦伤破皮流了血,看上去更是吓人。
宣犹叹气一声,有些自责,柔声道:“我们出去疗伤,好不好?”
他这么如临大敌的样子反而让有初觉得不好意思,只是手腕破了点皮,怎么宣犹看着像是他命不久矣一样。
他眨眨眼,腹诽完后还是点了点头。
宣犹揽着有初走出密道,站到屏风旁边,伸手在墙上某处一按,密道便关闭了。
和有初一起坐到床沿,宣犹一手拖住有初的两只手腕,一手施出疗伤术,眨眼之间伤口和破皮的地方便恢复如初。
若非手腕上还有红痕在,根本看不出让锁链锁住过。
如法炮制地把有初脚腕上的伤口也处理完毕,宣犹才松了口气。
有初沉默半天,才憋出一句话:“我,刚才不小心摔进去的……”
他想了半天,觉得宣犹应当是因为他擅自闯入密道,有些生气,只得开口解释。
宣犹却是轻叹一声,握着他的手腕,“你没有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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