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七百年的战争已经磨光了他所有无用的情感,可回头看到捅自己一刀的人是自己好友时,还是觉得难受、觉得匪夷所思,最后只剩可笑。
早就烂死在心里的往事,甫一冲出来便难以控制,宣犹只能极力克制住自己,不去做会伤害有初、会让自己后悔的事。
有初只觉不知过去多久宣犹才放开他,手脚瞬间一松,好像是锁链解开了。
然后宣犹就抱住了他,停顿很久才在他耳边低语了这么一句话。
他觉得宣犹有些不对劲,却说不上来。
方才的事,他还心有余悸,脑子里乱成一团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,只能呆呆地被宣犹抱在怀里,盯着身前一寸之地发愣。
也许过去很久,也许只是一瞬,宣犹终于从他本来不想给有初看的偏执中清醒过来。
他闭了闭眼,紧绷的身体放松许多,却认为有初刚才应该比他更慌乱。
宣犹慢慢的在有初后背上轻拍,待掌下的身体不再颤抖后,才渐渐松开手,和有初四目相对。
他安抚地摩挲着有初的长发,低声道:“吓到你了。”
他与有初额头相抵,两人气息交缠,难舍难分,认真道:“是我不好。”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有初这才感觉自己熟悉的那个宣犹回来了,他被安抚着,意识逐渐清晰,却仍然不知道该怎么做,只好迟疑地回抱宣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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