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初从未时末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辰时。
醒来时,宣犹正揉着他的腰,不轻不重的力道恰好缓解了身上的酸疼。
见他醒了,宣犹便低声道:“身上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有初动了动胳膊,觉得身上哪里都不舒服。
以后可能再也不想双修了。
不过情咒一解,心脏处倒的确有种桎梏解除的感觉。
他还是深吸气,摇摇头道:“想喝水。”
喉咙干涩得厉害,一说话,果然声音都嘶哑了。
宣犹把他扶起来靠在床头,伸手从旁边矮几上拿起早便准备好的温水和药丸。
他是医者,自然清楚昨日那一番折腾后,有初身上怕会很不舒服。
可刚刚有初却什么也没说。
喝完水后嗓子总算滋润了些,有初看着宣犹把自己手上已经空了的杯子拿走,放回原处,没由来的微微叹气。
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,使不上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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