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犹将药丸送到有初嘴边,在对方疑惑的眼神里解释道:“润喉的药丸,在口中含化,嗓子就会恢复。”
有初盯着宣犹手心黑乎乎的小药丸,回想起被薄言打伤时喝的那些苦到难以忍受的汤药,突然觉得嗓子没那么难受了。
宣犹配的汤药,一口灌下去都苦的不行,还要他含化?
眼见有初露出一副熟悉的抗拒模样,宣犹才意识到他在纠结什么,安慰道:“是甜的,不苦。”
有初半信半疑的伸手拿起放入口中。
清凉中带着适度的甜,还真的不苦啊……
可既然有能力做出甜药丸,为什么当初给他的药那么苦?
苦到即便是他们已经心意相通的现在,他还在耿耿于怀。
宣犹从有初脸上看出些许幽怨,这才意识到当初的汤药给他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,揉着他的腰道:“那时见你心急,用的都是起效最快的药材,没办法兼顾口味。”
有初应了一声,眯着眼靠在了他身上。
毕竟当时他们才刚认识,宣犹没必要为他浪费心思兼顾口味。
还是他太小气了。
“昨日,岐宏来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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