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，薄言处刑的那天，鹤九的症状也和现在有些相似。这次他是因为使用灵力太过，那次呢？和这次一样吗？
宣犹说得模糊，他却意识到了很多问题。
鹤九的灵力比仇满还高，这副身体也不是他的，所以，他绝对不只有几百岁。
也许鹤九和仇满一样已有万岁了。
他为什么要夺舍，为什么要隐藏实力，为什么要伪装？
他到底为什么积郁成疾？
书成脑子里全都是“为什么”，鹤九的秘密太多太多，他现在才意识到，他根本一点都不了解这个自己喜欢的人。
鹤九这副身体是夺舍而来，说明他的样貌、声音、年龄甚至于过往的经历，都不是他自己的。
玄武宫的卷宗里所写的，只不过是这副身体的生平罢了——
根本不是鹤九的。
幻境里尸山血海的画面和鹤九在魔界的恐怖战力，让书成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。
皎白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，似有霜雪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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