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鹤九慢慢睁开了眼。
他抬头望着书成，直到自己的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。
书成坐在床沿，盯着落在地面的月光一动不动，似是在沉思。
他对未知的东西感到不安，尤其是关于书成——
不知道如今书成会怎样看他。
可再怎样不安，也要面对现实。
鹤九闭了闭眼，轻声叫道：“殿下。”
书成一个激灵，转身一看，立马抓着他的手腕：“鹤九你醒了！你觉得身体怎么样？还疼吗？”
他心底不知道是什么滋味，却不想让鹤九看出自己内心沉重，只好强迫自己笑起来。
看书成笑得一脸勉强，鹤九心底微沉，低声道：“好多了。不疼了。”
书成看他脸色的确是好多了，也没有痛苦之色，才点了点头，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
神魂震荡平复得太快，这不正常，必定是用了药物……鹤九转头，果不其然看见矮几上摆放的瓷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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