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给太子的回信封好递给东宫的侍从,待人离开李承泽把桌上刚送来的折子扔给谢必安:“不用准备了,宫宴不去了。”
照理来说这宫里的新年宴会他是不能不去的,他试探着递了一个手指扭了走路不便的折子竟然准了,看来宫中那位是真的不想见他。
这其中想必太子也出了不少力,自上次出宫后他与太子的逐渐恢复了书信来往。
主要是他单方面怀念从前,顺便委婉的从各个角建议太子早点登基,太子各种拒绝让李承泽不要害他。
他们那父皇是一定会偷看的,他觉得他二哥就是想要他死,太子心累极了。
也多亏了这些信,庆帝才明白他这个老二是多有文采,全篇不带一个骂字把他从头到脚的骂了一遍,用词犀利铿锵有力到他产生了他才是儿子的感觉。
一天一封连续半月词都不带重复的,感情缩在窝里就憋坏水骂他了。
重点是信中就没一字提到他,想发作都没有理由,也只能忍了下来去找太子的麻烦发发气。
被骂了半个月后,庆帝也心平气和了,再接到太子和二皇子传信的消息时,直接说信以后不要再往他这送了。
他堂堂一国皇帝,为什么要主动去找骂,没必要,真的没必要。
在察觉到这点后,太子试着在信中问了一些关于李承泽势力的事,只要他问李承泽都回答,一来二往就变成太子追着来信了。
拜他所赐,太子在宫中过的那叫一个水深火热,信中的抱怨越来越多,像李承泽想的那样。
今天往信中多放了一株忍冬,李承泽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院中的雪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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