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春天,范闲就要入京了,那时才是真正的破局之时。
再忍过这个不难熬的冬天就好了,李承泽正要勾起一个冷漠的笑,窗户啪的一下从外面关上了。
谢必安抱剑出现:“殿下,风大。”
看着眼前喜庆的大红窗花,刚才那点气氛全没了,李承泽也不想对着窗花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表情,无语的放下作势用的空酒杯:“你去哪?”
“练剑。”谢必安最近练剑越发的勤了,也不走远,就在屋外随时能听到李承泽声音的位置。
“不行,就在屋里练。”他不能出门,谢必安也别想。
趁着谢必安不在非要出门赏雪,结果就那么一会李承泽就病了,现在被谢必安全方面监视病没好前出门是别想了。
“是。”只要不涉及李承泽的身体,谢必安都很听话。
屋内热,李承泽都只穿了薄薄的春衣,谢必安即使换了夏天的练功服,还是出了一身的热汗。
本来没打算看的李承泽,在见他汗湿了衣服贴上身后反而来了兴趣,放下书撑着下巴专心的看了起来。
按皇子规格修建的居室够大,但是避开室内的摆设后也没给谢必安留出多大的地方。
所以不能避免离李承泽越来越近,近到李承泽可以看见从他眉梢掉落的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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