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牌给你便是!”
“但这件事,你必须保密。”
老头犹豫片刻,还是将一块令牌,扔给了老渔人。
大河王超十个名额,具体招谁去灼日文府,最终选择权属于特使。
只要这件事足够隐秘,那其实也没什么。
只是老头感觉到憋屈。
他堂堂灼日特使,一代大儒,在列国都被人尊敬的文坛前辈。
居然先在青楼喝酒被坑,然后又被一个老渔人给坑?
这算什么事儿?
难道如今的凡人,就如此没素质?
说好的尊老爱幼呢?
孔孟二圣口中的礼乐仁和,都被狗给吃了?
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