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一脸悲愤。
“长老,我不要这令牌,我给你我还个。”
“我要那种不记名令牌。”
老渔人将令牌一扔,笑道。
“你……”
老头大怒。
那种不记名的令牌,一旦给出,老头想追责都不可能。
到时候,任谁拿着不记名令牌,都可以踏入灼日文府,成为弟子。
“爱给不给,随便你,老夫走矣。”
老渔人就要跳江。
“行行行,老夫给就是。”
老头一脸窝火,只能更换令牌。
老渔人拿着令牌,这才开始划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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