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年关,年味越来越浓,一晃眼又过去一个多月,这一段时间甄玉棠总是容易困,不知是畏冷,还是其他原因。
平日除了打理铺子和府上的事宜,她越发懒散,待在屋子里总是不爱动弹。
这一日傍晚,屋里的灯点了起来,驱走昏暗的光线,甄玉棠揉了揉眼睛,刚睡醒脸颊还红扑扑的,糯糯的问了一声,“樱桃,什么时候了?”
回答她的不是樱桃,外间的阮亭放下手里公文,起身走过去,“已经酉时了。”
“酉时了?”甄玉棠吃惊的坐在床上,“屋里暖和,火盆子烧得正旺,我本打算少睡一会儿,没想到睡了这么久。”
“没有要紧事,你多休息一会儿无也妨。”阮亭望着她红扑扑的脸颊,像是掺杂着蜜枣的糯米团子,看上去又娇又软,他忍不住抚了一下。
甄玉棠话里还打着残留的困意眨了眨眼睛,“你什么时候回府的?”
“回来有一段时间了,见你在睡觉,便没有把你叫醒。”阮亭若有所思,“不过,近来你睡觉的时间确实长了一点,明日我让平时请个大夫过来,为你把个脉。”
“不用啦。”甄玉棠把他的手拉下来,揪着他的手指,把玩着,“我怕冷嘛,总想赖在床上,再说了,我胃口好着呢,不用请大夫过来。”
阮亭的手指骨节分明,指腹处有些薄茧,是多年来习武练剑和求学习字留下来的印记,甄玉棠故意在他中指的薄茧处摩挲几/下,“痒不痒?”
阮亭没收回手,任由他把玩着,“不痒。对了,林表哥赶路有一个月时间了,估计明日他就能到达京师。”
“太好了,那明天早上我们去城门口等着他。”甄玉棠脸上的笑意浓起来,“好久没见到林表哥,今年我们可以在一起守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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