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这样说了,为夫不能白白担下这个骂名。”阮亭戏谑的盯着她,边说话,大掌触上甄玉棠的肌肤,慢慢往上,冰肌玉骨,触感柔滑。
感受着他的动作,甄玉棠两靥红红的,“阮亭,我不舒服。”
阮亭撑起身子,墨眸染上一层情/欲,“刚才玉棠姐姐不是说肚子不疼了吗?”
甄玉棠一噎,竟然拿她说过的话来堵她,她控诉道:“我还来着葵水呢,你不能这么禽兽!”
“没关系。”阮亭轻咬了下她的耳珠,“不能行房,还有其他的法子。”
第二天早上,甄玉棠起床后,不断的揉着手腕。
樱桃奇怪的道:“夫人,您的手怎么了?”
被樱桃这么一提起,昨天晚上的场景浮现在甄玉棠的脑海里,阮亭哄着她,说只需要一会儿时间,结果,她的手都酸了,阮亭还没尽兴。
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,甄玉棠暗骂了阮亭一句禽兽,轻咳一声,“没事。”
樱桃没有继续问下去,“夫人,今天早上大人上值前,盯着您看了好大一会儿,还给你压了压被角,这才离开。大人还说,不要让我们吵醒您。
我总觉得,您与大人闹了矛盾后,反而感情更深厚了些。看来,要不了多长时间,咱们府上就要添一个小小姐或是小少爷了。”
甄玉棠摸了下肚子,一切尘埃落定,如果她有了孩子,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,家里多了一个小团子,一定会很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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