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亭沉默的走过去,握上甄玉棠的手,“不管皇令如何,我们尽力而为,无愧于心。”
大掌的暖意,传递到甄玉棠的手背,驱走了她手面的寒凉,也驱走了甄玉棠心底的凉意,她点点头,轻轻笑了笑,“是啊,被放弃也不怕,我们自己救自己。”
还未到草长莺飞的时节,白日依旧短暂,说话的功夫,窗外已是一片昏黑。
见甄玉棠面上的低落散去,阮亭走过去点了灯,屋子里一下子亮堂起来。
他又把轩窗关得只剩下一条缝,这才道:“入了夜,仍然寒凉。待会我让小厮拿过来一个火盆子,火盆子许久没有人用,取暖的炭估摸着比不上你平常惯用的,你先凑合着取暖。等用了膳,再让小厮打几桶热水进来,奔波了一整天,你早些休息,不要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甄玉棠看着他,“你不用膳吗?”
阮亭回道:“我先去看看物资卸运的如何,然后与高知府和林表哥一道用膳。这间屋子是我惯住的,没有外人,你安心待在这里即可,有什么需要的,吩咐一声就是。”
甄玉棠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,你快去吧,高知府肯定也在等着你呢。”
阮亭看了她一眼,“府衙的环境不如府里,若是膳食不合你的胃口……”
甄玉棠吃吃笑了一声,打断了他的话,“我哪里就这么娇气?我来蓟州,也不是为了吃那些美食佳肴的,填饱肚子就行了。等解决了瘟疫,我再好好犒劳我自己。”
她推着阮亭出去屋子,“好了,你快去吧,别让高大人久等。”
阮亭先是去府衙外面看了一遍,十几辆马车上的粮食和药材被卸下大半,他叮嘱正在般运粮草的衙役,“务必要尽数归入粮仓,好生看守。”
领头的衙役擦了一把汗,“是,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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