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叹道:“真好,春天来了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经历了如同炼狱般的日子,她更加意识到平平安安是多么的重要。
阮亭温声道:“出发有一段时间了,可有不舒服的地方?”
甄玉棠摇摇头,“我哪有那么金贵?没有不舒服,指不定宝宝在蓟州待了这么久,也觉得憋闷,喜欢坐在马车上欣赏外面的景致呢。”
阮亭低笑了一声,“宝宝还未出来,便和咱们一道经历了天灾**,日后她定是福大命大之人。”
如今是二月份,甄玉棠的身孕临近三个月,她本就纤细婀娜,有了身孕,看起来和正常姑娘家没什么两样,腰肢一样的纤瘦。
两人面对面而坐,甄玉棠晃了晃阮亭的袖角,“夫君,你说,给宝宝起个什么乳名好呢?绵绵怎么样?”
阮绵绵?阮亭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名字,他闷笑了一声。
甄玉棠眨眨眼睛,“要不就叫阮秋秋,或者阮啾啾。”
阮亭不解的道:“这又是为何?”
“秋秋嘛,咱们女儿应该是秋天的时候出生,刚好应景。至于啾啾嘛,小鸟叽叽喳喳格外的有活力,我希望咱们女儿能够活泼一点,不要像你那么闷。”
阮亭被这话逗笑了,若是那些书香世家,讲究的是体统和气韵,定然不会给府里的孩子取这样的乳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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