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棠抬着小下巴,“你笑什么呀?你是不是嫌弃我读书少,给孩子取的乳名太难听了?”
“怎么会?”阮亭唇角勾了勾,他与甄玉棠又不是世家贵族,不必要讲究太多,“绵绵太软糯缠绵了些,啾啾又太过跳脱,就叫秋秋吧。听起来好听,还别有一番韵味,等宝宝长大了,知道这个乳名是你给她取的,一定能够感受到你对她的喜欢。”
甄玉棠轻快的道:“这几个乳名,可是我想了好久才挑出来的。孩子的大名,就交给你这个当爹爹的喽。”
这对不靠谱的父母俩,孩子还没出生呢,把乳名和大名都想好了。最重要的是,取的都是女儿家的名字,丝毫没有考虑到生出来的是个儿子该怎么办?
商议过名字,甄玉棠突然想起来,“对了,夫君,如果肚里的宝宝是个男孩,咱们取的这些名字就不能用了。”
阮亭喜欢小女儿,他可偏心了,“如果是个男孩,那这些乳名就留着,等你给我再生一个女儿,给咱们女儿用。”
甄玉棠忍不住笑起来,“夫君,如果生下来的是个小姑娘,我看你以后是当不成严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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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京师,阮亭与林知落进宫面圣,久病龙床的皇上,听闻这个好消息,心情舒畅,病情竟然也开始好转了。
皇上缠绵病榻,本就心情郁结,又逢蓟州发生瘟疫,他以为这是上天对他的降罪。又担心担上残暴不仁的罪名,皇上的心情没有一日舒畅。
可是,出乎他的意料,阮亭竟然以一己之力解决了蓟州的鼠疫,他怎会不高兴?
皇上高兴的道:“你做的好,朕要好好的奖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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