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芝冷笑着:“娘娘说笑了,如今皇宫内外全是九千岁的铁骑我往哪跑?”
她的眼眸又看向陆婉姝眼里闪过一抹狠毒,立即快步上前一把冰凉锋利得短匕首架在陆婉姝的脖子上,
春芝拿着匕首架在陆婉姝的脖子上紧紧搂着陆婉姝得肩膀,另一只手推着她走到大殿之上。
她压低嗓音说:“娘娘,您也别怪奴婢,”
陆婉姝知道春芝一直都是陆尚城派来眼线用来监视自己的,她之所以挟持自己应该也是受陆尚城的意罢了。
到了大殿内灯火通明,无数男男女女痛哭的跪在大殿上,这些都是李赟的各宫娘娘还有子嗣。他们全都整整齐齐的跪在地上低头哭泣着。
再一旁则是仰面朝天的李赟,他胸前触目惊心的一个大窟窿,明黄色的龙袍被鲜血染红,地上一摊血迹。尸体冰冷的躺在地上没人敢上前,昔日帝王却落得如此下场。
这就是当了自己五年的夫君,可看见他的尸体陆婉姝却没有一丝丝动容。或许她从来都没有爱过李赟,自己只不过是被他锁在宫里的金丝雀而已。
“婉姝你可真是老夫的乖女儿,”陆尚城笑的一脸慈祥眉眼带着几分慈爱模样,仿佛真的是个疼爱女儿的好父亲。
身后的春芝推着陆婉姝走向陆尚城跟前,陆尚城看到陆婉姝后笑得快要合不拢嘴了,仿佛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陆婉姝看到了他手里提着那把全是鲜血的泛着冷光剑心里一紧。
陆尚城的眼神瞬间变的冰冷彻骨毫无人情,手里那把长剑立马搁置到陆婉姝的肩膀上。
“傅卿那个阉狗最钟意你了,如今为父的这条老命也就全指望你了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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